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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翔八观 · 其四 · 维摩像，唐杨惠之塑，在天桂寺
正文
昔者子舆病且死，其友子祀往问之。
跰𨇤鉴井自叹息，造物将安以我为。
今观古塑维摩像，病骨磊嵬如枯龟。
乃知至人外生死，此身变化浮云随。
世人岂不硕且好，身虽未病心已疲。
此叟神完中有恃，谈笑可却千熊罴。
当其在时或问法，俯首无言心自知。
至今遗像兀不语，与昔未死无增亏。
田翁里妇那肯顾，时有野鼠衔其髭。
见之使人每自失，谁能与诘无言师。
译文
从前子舆病重将死，他的朋友子祀前去探望他。子舆踉踉跄跄地走到井边照看自己，叹息说：造物主将要把我变成什么呢。如今我看到这尊古老的维摩诘塑像，瘦骨嶙峋如同干枯的乌龟。才知道境界至高的人把生死置之度外，这身体的变化如同浮云一样随意。世上的人难道不健壮美好吗，身体虽然没病，心却已经疲惫了。这位老者精神完整，内心有所依靠，谈笑之间可以击退千头熊罴。当年他在世时，有人来请教佛法，他低头不语，心中自然明白。至今留下的塑像静静不语，和从前活着时相比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。种田的老翁和乡里的妇人哪里肯来看它，偶尔有野鼠来衔它的胡须。见到这塑像让人常常若有所失，谁能与这位无言的老师去问答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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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句
- 昔者子舆病且死，其友子祀往问之收藏
- 跰𨇤鉴井自叹息，造物将安以我为收藏
- 今观古塑维摩像，病骨磊嵬如枯龟收藏
- 乃知至人外生死，此身变化浮云随收藏
- 世人岂不硕且好，身虽未病心已疲收藏
- 此叟神完中有恃，谈笑可却千熊罴收藏
- 当其在时或问法，俯首无言心自知收藏
- 至今遗像兀不语，与昔未死无增亏收藏
- 田翁里妇那肯顾，时有野鼠衔其髭收藏
- 见之使人每自失，谁能与诘无言师收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