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石图诗，并叙
正文
柏生两石间，天命本如此。虽云生之艰，与石相终始。
韩子俯仰人，但爱平地美。土膏杂粪壤，成坏几何耳。
君看此槎牙，岂有可移理。苍龙转玉骨，黑虎抱金柅。
画师亦可人，使我毛发起。当年落笔意，正欲讥韩子。
译文
柏树生长在两块石头之间，这是上天安排的本性。虽说生长环境艰难，却与石头相伴始终。
韩愈是个随波逐流的人，只喜爱平地的美好。泥土中混杂着粪土，成败又能有多少差别呢。
你看这棵枝干交错盘曲的柏树，哪里有可以移栽的道理。苍龙般的枝干转动着玉一般的骨节，黑虎般的树身抱持着金色的柅木。
画师也是个有意思的人，让我毛发都竖起来了。当年落笔的用意，正是想要讥讽韩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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