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仆所藏仇池石希代之宝也王晋卿以小诗借观,

宋代 · 苏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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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海石来珠宫,秀色如蛾绿。
坡陀尺寸间,宛转陵峦足。
连娟二华顶,空洞三茅腹。
初疑仇池化,又恐瀛洲蹙。
殷勤峤南使,馈饷扬州牧。
(仆在扬州,程德孺自岭南解官,以此石见遗。
)得之喜无寐,与汝交不渎。
盛以高丽盆,借以文登玉。
(仆以高丽所饷大铜盆贮之,又以登州海石如碎玉者附其足。
)幽光先五夜,冷气压三伏。
老人生如寄,茅舍久未卜。
一夫幸可致,千里还相逐。
风流贵公子,窜谪武当谷。
见山应已厌,何事夺所欲。
欲留嗟赵弱,宁许负秦曲。
传观慎勿许,间道归应速。

译文

这块海石来自珍珠宫,秀美的颜色像蛾眉的黛绿。在尺寸之间高低起伏,宛转曲折,尽显山陵峰峦的意态。连绵秀美如两座华山的峰顶,中间空透像三茅山的腹地。起初怀疑是仇池山变化而成,又担心是瀛洲仙山缩小的模样。岭南的使者殷勤地送来,馈赠给扬州的太守。(我在扬州时,程德孺从岭南卸任,把这块石头送给了我。)得到它后高兴得睡不着觉,与你交往从不轻慢。用高丽盆盛着它,用文登玉垫着它的底。(我用高丽进贡的大铜盆来装它,又用登州像碎玉一样的海石附在它的底部。)幽暗的光泽在五更前就显现,清冷的气压过了三伏天。我这老人活着如同寄居,茅屋很久还没有着落。幸好一个人还能把它送来,千里之外还跟着我。那位风流的贵公子,被贬谪到武当山谷。他见山应该已经看厌了,为什么还要夺我所想要的东西。想留下它又叹息赵国弱小,难道能答应让秦国背负理亏吗。传看时千万不要答应借出,从小路送回来应该要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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