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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所见开元寺吴道子画佛灭度，以答子由，题画文殊、普贤
正文
西方真人谁所见？衣被七宝从双狻。当时修道颇辛苦，柳生两肘乌巢肩。
初如濛濛隐山玉，渐如濯濯出水莲。道成一旦就空灭，奔会四海悲人天。
翔禽哀响动林谷，兽鬼踯躅泪迸泉。庞眉深目彼谁子，绕床弹指性自圆。
隐如寒月堕清昼，空有孤光留故躔。春游古寺拂尘壁，遗像久此霾香烟。
画师不复写名姓，皆云道子口所传。纵横固已蔑孙、邓，有如巨鳄吞小鲜。
来诗所夸孰与此，安得携挂其旁观。
译文
西方真人谁见到了？穿着七宝衣，跟随两只狮子。当时修道很辛苦，柳枝长到两肘，乌鸦在肩上筑巢。
起初像蒙蒙细雨隐没山中的玉，渐渐像洗净出水面的莲花。道成之后一天就归于空灭，四方奔来集会，人天都悲伤。
飞鸟哀鸣震动林谷，兽鬼徘徊流泪如泉涌。长眉深眼的那是谁？绕床弹指，心性自然圆满。
隐约像寒月坠落在清朗的白天，空有孤光留在原来的轨迹上。春游古寺拂去壁上的灰尘，遗像在这里久被香烟笼罩。
画师不再写名姓，都说这是吴道子口传的。纵横自在本来就蔑视孙、邓，就像巨鳄吞小鱼。
你来诗中所夸耀的谁能比这个，怎能携来挂在一旁观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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