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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发

唐代 · 杜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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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有求常百虑,斯文亦吾病。以兹朋故多,穷老驱驰并。早行篙师怠,席挂风不正。昔人戒垂堂,今则奚奔命。涛翻黑蛟跃,日山黄雾映。烦促瘴岂侵,颓倚睡未醒。仆夫问盥栉,暮颜腼青镜。随意簪葛巾,仰惭林花盛。侧闻夜来寇,幸喜囊中净。艰危作远客,干请伤直性。薇蕨饿首阳,粟马资历聘。贱子欲适从,疑误此二柄。

译文

有追求时常常思虑重重,诗文创作也成了我的负担。因此朋友故交虽多,却都在穷困年老中奔波同行。清晨出发时船夫懈怠无力,风势不顺船帆挂不正。前人告诫不要靠近屋檐边以免危险,如今我为何这般奔忙不停。波涛翻涌如黑蛟跳跃,太阳映照山间黄雾弥漫。烦闷急促中瘴气难道会侵袭,颓然倚靠睡意还未醒。仆人问我是否洗漱梳头,暮年的容颜对着青铜镜感到羞愧。随意戴上葛布头巾,抬头惭愧于林中花木繁盛。侧耳听说昨夜有盗寇出没,庆幸囊中空空无物可失。艰难危险中作远行的客子,求人请托损伤了正直的本性。像伯夷叔齐在首阳山采薇蕨充饥,又像喂饱马匹凭借资历来反复求聘。我这卑贱之人想要何去何从,疑惑于这两种选择之间难以决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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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风

来源

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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